那是他和宋挽的第一個孩子,他很期待孩子的降生,期待能陪著孩子一起長大。
可是後來孩子沒有了,他也很痛苦。
但是現在,宋挽居然說,幸好孩子沒有出生?
這是不是說明,宋挽對他真的已經死心了?
傅時宴愣在原地,就連宋挽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宋挽已經進了電梯。
傅時宴轉過身,看到的就是剛剛合上的電梯門,還有宋挽那張冷漠的臉。
傅時宴站在原地,左邊胸口漸漸漫上了一種疼痛感。
越來越痛。
電梯裏,宋挽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出聲。
哪怕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那個孩子曾經在她的肚子裏借住過。
在別人看來,她現在已經恢複過來了,似乎一切都好。
可是實際上,她有時候做夢都會夢見那個孩子。
夢裏的孩子胖嘟嘟、軟乎乎的,問她為什麽不要他。
宋挽每次都是哭著醒來的。
不是她不要那個孩子,她隻能安慰自己,是和那個孩子的緣分沒有到。
但這樣並不能減輕心裏的痛苦。
這個晚上,宋挽又做了那樣一個夢。
夢到孩子逐漸離她遠去,夢到她一個人在原地哭,孩子回來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孩子!”
宋挽從**坐了起來,麵前卻是漆黑的一片,根本沒有孩子的身影。
沒有孩子。
她的孩子早就已經不在了。
宋挽開了床頭燈,抱著頭哭了一會兒,哭得頭都疼了,覺得自己該睡覺了,卻怎麽也睡不著。
無奈之下,她隻好吃安眠藥。
宋挽睡不著的時候,傅時宴也不好過。
他和白風行之間算是徹底決裂了,現在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是一個陸喆而已。
見傅時宴又來自己這兒買醉,陸喆有些無奈。
把傅時宴手裏的酒杯拿走了,陸喆問:“你現在該想的是怎麽把人追回來,這麽一直喝酒算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