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風行的懇求,宋挽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
她看著白風行問:“你剛剛說,傅時宴是為了幫我報仇?”
白風行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難堪。
不管怎麽說,宋挽的孩子沒了,那都是白芷做的。
他當然不讚同白芷的做法,可白芷畢竟是他的侄女。
看到白風行這樣的臉色,宋挽什麽都不用問了,心裏已經明白了。
不過她不想再說那麽多。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也沒看白風行,隻是說:“白芷的事和我沒關係,你也用不著跟我求情,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話,宋挽就要走。
傅時宴拉住了宋挽的手腕。
他是來這兒等宋挽的,就是想跟宋挽好好說說話。
卻沒想到,宋挽還沒從裏麵出來,白風行倒是先出來了。
白芷在南非失蹤了,白風行以為是他做的,讓他把人交出來,兩個人在這兒發生了爭執。
之後才有了剛剛的事。
“我沒有和他演戲。”傅時宴跟宋挽解釋,“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
宋挽卻甩開了傅時宴的手。
“傅時宴,你用不著跟我解釋什麽,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至於白芷的事……”
想起那個孩子,宋挽的心裏一陣劇痛。
可有的話,她不得不說。
深吸了一口氣,宋挽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這才重新和傅時宴說話:“不管你做什麽,我們的孩子也回不來了,又或者……”
她突然抬起頭,朝著傅時宴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你以為,你和白芷之間的事,做這些就能抹平嗎?”
不管傅時宴做什麽,他最在乎的都是白芷。
這個宋挽已經看清楚了。
以前是宋挽太傻,才會以為自己在傅時宴的心裏獨一無二,以為自己能打敗傅時宴的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