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怎麽會在這兒?
她不是安排了喻姿瑤纏著傅時宴的嗎?
喻姿瑤怎麽這麽沒用?
可不管怎麽說,那種話現在孫江月也不能說。
她強壓著心裏的怒氣問:“阿宴,你說什麽呢?你奶奶讓宋挽陪客人打牌,我正要帶她過去呢。”
“我帶她去就行了。”傅時宴拉著宋挽的胳膊,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後,“還有不少人等著招呼,您先去忙吧,宋挽這兒,您就不用管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孫江月怎麽會聽不出來,傅時宴這分明是在護著宋挽?
孫江月也不想在這樣的日子裏跟自己的兒子鬧得難看。
但是看到傅時宴這麽護著宋挽,她的心裏就不舒服。
左右看了看,見不時有人在往這邊看,而且眼神還非常八卦,孫江月不得不壓低了聲音跟傅時宴說話:“阿宴,你和她都已經離婚了,還這麽護著她?”
傅時宴看著自己愚蠢的母親,有些恨鐵不成鋼。
但是也知道,他和孫江月講再多道理也沒用,所以語氣也就變得不好:“難道就因為我和她離婚了,所以就要對她處處針對嗎?媽,您這樣會讓別人覺得傅氏一點兒胸襟都沒有。”
傅時宴說的是實話,但是孫江月並不這麽想。
尤其現在宋挽都已經不是傅家的人了,她要怎麽對宋挽關別人什麽事?
“你……”
孫江月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傅時宴卻連話都不讓她說完,拉著宋挽就往一旁去了。
不遠處的人看到這一邊,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不是說傅時宴和宋挽離婚以後老死不相往來,而且傅時宴還已經準備跟別的女人相親了嗎?我看這不像啊。”
“你是聽誰說的?跟我聽說的可不一樣,我聽說傅時宴和喻姿瑤已經快要定下婚期了。”
“我聽說的也是這個,而且今天喻姿瑤也在,我還以為我吃到真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