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宋挽的手腕。
宋挽的皮膚很白,因此剛剛被他弄出來的那一圈紅色就顯得尤其顯眼。
他剛想道歉,施良辰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搶在他的前麵對著宋挽開了口:“宋挽,你的手怎麽樣?沒事吧?我帶你去擦藥。”
宋挽避開了施良辰要拉自己的動作,搖了搖頭說:“沒事,我隻是比較容易留痕跡而已,沒有受傷。”
又看了傅時宴一眼,宋挽沒有再跟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說話,往老太太那邊就去了。
傅時宴想追上去,卻被施良辰拉住了。
傅時宴回頭看著施良辰,警告似的開口:“施良辰,你最好離宋挽遠一點兒!”
可施良辰卻根本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裏,反而問他:“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傅時宴,你和她已經離婚了,為什麽還要對她糾纏不放?”
“就算離婚了,她也是我的妻子!”
“嗬,我倒是沒聽過這樣的說法。你不如去問問律師,看看現在在法律上,宋挽還是不是你的妻子!”
這邊兩個男人在針鋒相對,那邊宋挽已經去了老太太麵前,說了告辭的話。
老太太本來是想讓宋挽留下來吃了晚飯再離開的,可是想到本來宋挽早就想走了,是她硬把人留到現在的,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
“好,我讓阿宴送你。”
宋挽笑著搖頭,“不用了,奶奶,我自己開車來的,自己回去就行了。”
老太太有點兒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才讓宋挽今天來參加她的壽宴,也不知道宋挽和傅時宴之間有沒有進展。
這麽想著,老太太拉著宋挽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挽挽,奶奶知道以前很多事情是阿宴不好,你再生他的氣也是應該的,可是你一定要公私分明啊,這次是奶奶讓你當的代言人,你一定要給奶奶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