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皺眉。
果然了,喻姿瑤的朋友跟喻姿瑤一樣不會說話。
路菲菲不接這盆髒水:“我既然已經和盛文分手了,就不會跟他再有任何聯絡。嶽小姐,你不用在這兒陰陽怪氣。”
說著,路菲菲就拉著宋挽要走。
可嶽晴怎麽可能就這麽讓路菲菲離開?
她踩著高跟鞋的腳往旁邊橫跨了一步,擋住了路菲菲的去路,表情趾高氣揚裏又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你以為我不知道盛文又去找過你?這幾天我一直找盛文,他卻連話都不肯跟我多說幾句,你是不是在他麵前胡說八道了?”
這是別人的事,宋挽自己跟路菲菲說幾句也就算了,但是一旦有當事人找過來的時候,宋挽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外人,是不該多嘴的。
可是她沒想到,這個嶽小姐居然這麽蠻不講理。
她是路菲菲的閨蜜,當然不可能看著路菲菲吃虧。
所以她從路菲菲的身後站了出來。
“嶽小姐,你也說了,你去找周盛文的時候周盛文連話都不想多跟你說,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你對他沒有吸引力,既然這樣,你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來為難我朋友是幾個意思?”
嶽晴沒想到宋挽會突然開口,愣住了,一時之間甚至找不到話來反駁宋挽。
宋挽卻不打算就這麽算了,繼續又說:“再說了,你剛開始追求周盛文的時候,明明知道周盛文有女朋友你還那麽做,那種事你怎麽還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來?你都不知道害臊嗎?”
宋挽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不過她戴了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所以也不怕被別人認出來。
倒是她的話吸引了周圍一些路過的人的注意力,那些人紛紛往這邊看了過來,眼神裏充滿了打量不說,還一邊走一邊跟自己的同伴小聲說著什麽。
盡管那些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可是嶽晴的心裏也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什麽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