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見喻姿瑤這麽仇恨地看著自己,她也做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攤開雙手問:“喻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喻姿瑤看著宋挽這個樣子就覺得心裏來氣,說話甚至有些歇斯底裏,“聽不明白?你怎麽會聽不明白?這分明就是你在故意報複我!”
“報複?”宋挽笑了笑,盯著喻姿瑤的眼睛,“喻小姐說這話我是真的聽不懂,我自認為一直沒有得罪過喻小姐,難道是喻小姐自己對我做過什麽,所以才會覺得我要報複你,以至於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也覺得是我做的?”
隨著宋挽的話出口,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始猜測:
“是啊,喻姿瑤一直喜歡傅總,說不定真的對宋挽做過什麽呢?”
“可是我看宋挽不像是會對她的衣服做手腳的人。”
“你沒看出來嗎?宋挽就根本沒有把喻姿瑤放在眼裏,是喻姿瑤自己把人家當成了假想敵。就像在傅老太太的壽宴上一樣,人家宋挽根本沒有招惹她,她也要去找別人的麻煩,結果自取其辱。”
那個富二代看現在的局勢對喻姿瑤沒有一點兒好處,而喻姿瑤似乎還要爭辯的樣子,臉色也難看起來,雙手用力地掰著喻姿瑤的肩膀說:“好了,我先送你離開。”
嶽晴跟著喻姿瑤過來本來是想看宋挽出醜,沒想到卻看到喻姿瑤出醜了,也覺得臉上無光,於是也勸了起來:“是啊,姿瑤,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你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對你沒有好處的。”
喻姿瑤本來不甘心,但是聽著周圍人的話,似乎根本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她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繼續在這兒跟宋挽爭辯下去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她也不能在這兒說宋挽衣服的事,不然就是不打自招。
想到這兒,她隻能給了宋挽一個警告的眼神,之後跟著那個富二代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