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又有點兒惱怒。
以前是夫妻的時候傅時宴都不背她,現在離婚了,他倒是主動了?
“以前你為什麽不背我?”宋挽的心裏越想越不得勁兒,居然鬼使神差地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傅時宴正覺得不舒服呢,突然聽見宋挽的問題,神思也被拉了回來。
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現在想來,那幾年他確實忽略了宋挽很多。
於是到了最後,也隻有一句:“對不起。”
宋挽聽得心裏一顫。
傅時宴居然跟她……道歉了?
這是真實的嗎?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
就在宋挽胡思亂想的時候,傅時宴又說話了:“以前很多事情是我考慮得不周到,我經常在想,如果那時候我能把事情處理得好一點,也許我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也不至於進宋挽的家門都那麽費勁。
被傅時宴這麽一說,宋挽的心裏也不禁湧起了一陣傷感,安安靜靜地趴在傅時宴的身上,不出聲了。
傅時宴就這麽背著宋挽,一直到了家門口都沒有把人放下來,隻是讓宋挽把鑰匙給他。
然後開了門,背著宋挽去了臥室,把人放到了**。
該擦藥了,宋挽隻覺得整間臥室裏都是尷尬的氣氛。
傅時宴已經把藥膏打開了,見宋挽不動,他有些茫然,“怎麽了?”
宋挽抱著枕頭不出聲,也不看他。
盡管這樣,傅時宴還是能看到宋挽紅透了的耳根。
過了好一會兒,傅時宴也猜到了什麽,提醒道:“你如果不好意思,可以用被子把臉擋起來。”
看不到了,就不用不好意思了吧?
傅時宴是這麽想的。
宋挽還是沒動。
她在想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沒有。
最終,她也隻能采納傅時宴的建議,用被子蓋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