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自己說什麽?
說自己又一次被他傷透了心?
她不想承認自己對他還有感情,一旦承認就仿佛徹底在這場婚姻中敗下陣,再無翻盤的機會。
她要為徹底結束這一切做準備,要與他斷得幹幹淨淨,而不是藕斷絲連心有千千結。
宋挽眼裏為什麽會流露出這麽悲傷的情緒?
傅時宴始終不解,現在的生活難道不夠幸福,她到底還有什麽不滿?
“不說話,我要懲罰你了。”
細細密密的吻落到宋挽身上,他的吻太熾熱,幾乎要把她融化。
男人真的可以對自己不愛的女人做這種事嗎?
她有這麽一瞬的恍惚。
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走神?
傅時宴眸光一狠,撬開她的唇……
翌日。
碼頭風特別大,吹得江麵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浪花。
傅時宴睜開眼,窗簾被大風吹得高高飄起,像極了一對張開的羽翼。
而枕邊的人早就離開,又是招呼都不打。
他洗漱完畢,正遇到養老院的工作人員來接白芷。
白芷根本不情願跟他們走,原本還想找借口拖延兩天再過去,哪知傅時宴走出來撞上了這一幕。
白芷立馬收起臉上的嫌棄與不情願,走到傅時宴身邊,露出溫柔的笑容:“阿宴,我要走了,月姨還沒醒,到時麻煩你幫我給她說一聲,她還不知道我要去養老院做義工。”
傅時宴頷首,平淡地嗯了一聲。
接著,沒多看她一眼就大步離開,白芷連想表現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工作人員催促:“走吧,我們早上還有很多事要做。”
白芷咬緊牙關,朝傅時宴離開的方向嬌聲道:“阿宴,你有時間記得來看我……”
然而,這話沒得到任何回應。
*
麵包店,路菲菲一個人在裏麵忙活。
傅時宴環視一周,沒見到宋挽,走進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