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左一句要離婚,右一句想離開,傅時宴又能有什麽辦法?
他隻能用彩禮的事牽製住她。
否則真把她關在別墅裏當一隻金絲雀麽?
傅時宴害怕一旦放她走了,就再也找不到。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宋挽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早就知道他是因為彩禮才不肯放手,可這筆錢想在短時間內掙到談何容易。
“好,我知道了,你等著,我一定會親手把這筆錢還清。”
見她那麽倔,傅時宴莫名惱火。
“那就等你有這本事之後再說,在此之前你都是傅太太,誰也改變不了這事實。”
氣氛再次變得凝重,房間裏靜得隻剩下彼此呼吸聲。
傅時宴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我從海城趕過來,一天沒進食。”
“那你先去吃東西。”宋挽淡漠回應。
傅時宴皺眉,又咳了一聲:“你是我的妻子,不該你為我做吃的?”
麵對他質疑的目光,宋挽點點頭。
“好,那你等著。”
他擺明是想賴在這,硬趕肯定不行,隻能用別的手段。
傅時宴聽到廚房傳來動靜,心莫名有些鬆動。
她還是在意自己的,願意為了自己洗手作羹湯。
然而五分鍾後,一碗清湯麵擺在了他麵前,上麵飄著幾顆可憐兮兮的蔥花。
傅時宴這人嘴挑,吃飯講究色香味俱全。
但凡賣相不好看的,都入不了他眼。
否則當年宋挽幹嘛要跑去學廚藝?還單獨去學了糕點,不就是為了滿足這個男人的喜好?
現在想想那種日子真憋屈,完全是為了他而活。
“這……這是給我吃的?”
“對,給你吃的,家裏就隻有這些,你愛吃不吃。”宋挽一點麵子都不給。
傅時宴拿起筷子夾了兩根麵條,看了看說:“好像沒熟。”
宋挽不耐煩:“吃到肚子裏就熟了,你要是嫌棄,就自己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