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被人這麽評價,傅時宴眸光掃過去:“你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宋挽:“……”
現在看起來更不成熟了好不好!
樓下有個白風行在那幹嚎,麵前還站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傅時宴。
她隻能保持微笑:“我們先解決白先生的事,他這樣叫喚會影響到其他人。”
“所以我不是讓他滾?”傅時宴言簡意賅。
宋挽尷尬點頭:“嗯,你做得很好,但是下次別這樣做了,讓我跟他說兩句好不好?”
傅時宴頷首,算是同意。
宋挽趕緊看向院子:“白風行?”
白風行依舊在嚎:“都是我的錯,我會把和那女人的關係處理好,我現在隻是想見見菲菲。”
“你要真知錯了,就別出現在菲菲麵前,讓她冷靜一下,你走吧。”
“可我不想走。”
宋挽咬牙。
她現在大概明白,為什麽每一次路菲菲都會痛罵他一頓,這人臉皮確實厚。
看白風行愣在原地不動,傅時宴開口,隻說了一個字。
“滾!”
這語氣帶著警告,要是再不走,他會親自動手。
白風行耷拉著腦袋,喪家之犬一般往外走,看得宋挽有些想笑。
這人真是可憐又可恨。
不得不說,還是傅時宴的辦法奏效。
傅時宴打了個哈欠,臉色如常地拉她回房間。
“困,繼續睡。”
“可是我睡不著。”
傅時宴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掀開被子倒下,隨便把人拉到懷裏,雙手把她困住,根本別想逃。
動作雖然霸道,但宋挽感覺得到,他這兩天有些不同了,兩人關係好像也更親近些。
這人是不是在慢慢愛上自己?
宋挽閉上眼笑了笑,就當是做夢也不錯。
嘴上說著沒有睡意的人,結果在傅時宴懷裏很快睡著,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傅時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