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她當初說過,分手就不要再聯係。”
麵對他這樣的態度,宋挽反而沒了罵他的想法。
原以為陸喆應該是在乎宋瓊的,沒想到他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罵了也是白罵,就當她姐這七年的青春都是喂了狗。
“原來是這樣,好,我記住了。陸先生,打擾了,請你忘記我今天來過,我也不希望她知道。”
不該來的,來了反而有種掉價的感覺。
感情上哪有那麽多規矩,這人隻是在為不愛找借口而已。
“她病得嚴重嗎?”陸喆沒忍住問了一句。
宋挽笑了笑:“你繼續去玩吧,她病不病和你有什麽關係?”
如果病得不嚴重自己會親自過來找他麽?
她真是心疼宋瓊,七年的癡心付之東流,不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她也真切感受到他們兩人的距離,比自己和傅時宴還遠。
細想這三個男人,還都不是好東西。
“對了。”宋挽走到一個空著的卡座前,桌上還有幾杯喝剩的酒,服務生沒來得及收拾。
她端起其中一杯,在手裏掂了掂,然後快步走到陸喆麵前潑到了他臉上。
“這個算我替我姐送你的。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說好不聯係就永遠別聯係,最好別讓我看到你出現在她麵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膽子。
這裏明明是陸喆的地盤,陸喆隻要一聲令下,她根本走不出去。
可她還是這麽幹了。
不潑這一杯酒,她心裏憋得慌。
隨著她的動作,四周響起一片驚呼聲。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盯著宋挽離開的背影蠢蠢欲動,陸喆卻抬了抬手,那意思是叫他們不要動手。
他定在原地,怔怔看著那道與宋瓊相似的背影走遠。
酒水順著臉頰滴落,落在昂貴的手工西服上。
他隻是心裏有怨氣,明明他在努力拉近和宋瓊之間的距離,結果她突然就單方麵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