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輪勝出,第一名:薑綰柚,第二名:魏伯陽,第三名:雲家!雲霄!”
慶豐快速公布了名次。
薑綰柚暈乎乎的還沒恢複過來,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涼颼颼的懷抱。
“綰綰……”
“嗯?怎麽了?”
薑綰柚有些心虛的盯著景奕那張陰沉的臉,果然吃醋了!
“綰綰……本王心裏難受。”
景奕摟住了薑綰柚,幾個飛掠將她帶出了廣場。
葛玄見二人離開,連忙大喊:“繼續往前,空穀那裏有休息的場所!你們休息好,今日沒有比試了,剩下的都是不重要的!”
回應他的是遠處樹梢輕動的聲音。
慶豐……
他有句髒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他還想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把薑綰柚給推出來,讓她繼任玄門門主呢!
結果,人都跑了!
算了,明日再說吧!
魏伯陽朝著雲霄投去冷冷一瞥,這該死的雲霄修為又精進了,差點就讓他折損在這一輪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
薑綰柚緊緊摟住了景奕緊窄的腰身,這男人心情不好,腳下輕點輕功都被他用到了極致,怪嚇人的!
景奕一聲不吭地,直到看到了一處水潭,這才帶著薑綰柚在岸邊落地。
薑綰柚腳下有點發虛,她緊緊摟著景奕不敢鬆手。
景奕也同樣緊緊摟著她,在薑綰柚朝他看過來時,他一個低頭便吻了過去。
“嗯……”
薑綰柚嚶嚀了一聲,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交給了景奕。
霸道且纏綿的吻,讓薑綰柚周身虛軟,她軟綿綿地癱軟在他懷中,景奕幹脆抱著她席地而坐,讓她跨坐在他腿上,薑綰柚筆直修長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身。
她可是在幻境內欣賞了一出不可描述的大戲,現在又被景奕的火熱撩撥,理智早已離家出走了……
“綰綰……”景奕悶哼著咬住了她的耳垂,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薑綰柚脖子上,極限的曖昧拉扯下,薑綰柚戰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