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玄門規矩來。”
薑綰柚看向了慶豐,唇角的笑容帶著狡黠。
慶豐老道將這破事丟給她管,她又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慶豐。
而且!慶豐還找不到理由拒絕,畢竟他才是玄門門主。
隻不過,薑綰柚其實已經處理了大半了,苦主要追究,玄門自然需要按照規矩來。
現在的困難,就是麵對雲家那些人的刁難了,畢竟要懲罰的人可是雲家家主。
“行了,今日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大家先休息一日,至於對雲家家主的懲罰還需要幾位長老共同商議。”
慶豐拿出了門主的氣勢,將一眾弟子都給打發了。
“這麽多人呢,去哪休息啊?”
薑綰柚悄悄拽了拽葛玄的衣服,玄門在她眼裏真的好窮。
為何現在的玄門這麽窮,她那會的玄門分明還挺有錢的。
“翻過那處山穀,就有莊園,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到了會有弟子引你們去休息。”
慶豐老道一拍腦門,他倒是忘記告訴薑綰柚了。
以前葛玄就自己一人來參加大會,隨便哪裏都能睡,今年葛玄和薑綰柚這邊人多,還有個戰王呢!
怎麽也不能委屈了薑綰柚和戰王,他便仔細做了安排,可是費了他好些銀子的。
慶豐話落,景奕已經帶著薑綰柚出了廣場。
眾人……
倒也不必走得如此快!
“大師兄,你怎麽樣?我們帶你下山找大夫。”
“大師兄你撐住!”
……
雲家一些與雲霄交好的弟子第一時間圍到了他的身邊。
“交給我便好。”
一個十五六歲一身玄色衣裳的陌生弟子突然走了過來,推開了眾人:“傷者需要空間,你們退後一些。”
“你是誰?”
“我們怎麽沒見過你?”
“你是不是來害我大師兄的?”
“你為何又穿著玄門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