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柚想到了上次的八次……暗恨恨地咬住了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十、八、次!能不能行!”
景奕……
他沒試過……不知道……
可是,男人怎麽能被說不行?
於是乎,這個邪惡的男人更湊近了幾分,語氣裏帶著曖昧十足的挑釁:“綰綰不試試怎麽知道十八次不行?或許還能二十八次呢?”
薑綰柚……
她有種被反將一軍的挫敗感。
“咳!”
遠處葛玄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這不著邊際的對話。
他們可都是修道之人,耳力自然不同一般。
這倆小年輕是當他們聽不見呢?
薑子牙對葛玄有意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咳嗽什麽?顯著他了?他還想聽聽這小兩口的閨房秘事呢!
真是的無趣得緊!
葛玄的一聲咳拉回了薑綰柚的意識,她白了生魂一眼,又快速地收回了視線,多看生魂一秒她這白眼都是白翻。
大墓毀了,將軍墓也毀了又降了一場雨,本該更陰森的林子,這會倒是感覺尋常了起來,林間常年聚集的陰氣慢慢的散去了。
結果,薑綰柚一行人回去之後,竟被告知她還得入宮述職……
薑綰柚臉都黑了。
生魂跟在她的身邊,幽怨道:“不用管,回去歇著便是。”
薑綰柚神色很難看:“戰王!您可是堂堂北疆戰神,不去述職自然不會有人說你什麽,我是誰?新上任的欽天監監正,任務漂亮完成了,不去述職,我的賞賜不想要了嗎?”
“丫頭竟然還是監正?真是給我老薑家張臉呀!”
薑子牙湊了過來一臉自豪的表情,丫頭可比他當初強多了。
“先祖,您是要住薑家還是住我在外麵買的宅子裏?”
薑綰柚打算先將老祖安置了再入宮。
“丫頭你住哪裏?”
薑子牙捋著胡子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想進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