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薑府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就死了?”
薑綰柚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胡老三不會是因為她死的吧?
她的視線落向了景奕,這事情有點太奇怪了。
“先派千機衛將現場控製住。”
景奕捏了捏薑綰柚的手心,薑綰柚將他的話轉達了。
暗衛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去辦了。
“你們先辦正事,胡老三那邊我們幾個老家夥先過去看看。”
薑子牙畢竟活了這麽多年,什麽案子有問題他聞著味就知道了。
“那便勞煩先祖了。”
薑綰柚頭都要炸了,她匆匆往地牢趕,抓緊時間問清楚梔柔身後究竟是誰在幫忙。
“薑姑娘!薑姑娘!”
經過一間牢房的時候,那一襲白衫的男子衝到了牢房門口,咣當咣當的晃起了牢門。
薑綰柚身形一頓,待看清楚那人時驚呆了:“王公子?你怎麽會……”
陡得,她幽怨的視線落在了身側生魂的身上!
“你說將他安頓在了千機衛,就是這麽安頓的?”
薑綰柚臉色無比難看,戰王將王家公子關在牢房裏,她要怎麽跟王家交代?
她拿王家的符紙哪裏還能拿得心安理得?
生魂……
“手底下人辦的事,本王也不知道他在牢中,許是交代的時候出了岔子。”
能怎麽辦?隻能將手底下的人推出來背鍋了。
“還不將人給放了?”
薑綰柚頭痛,她瞪了生魂一眼,立馬笑著賠罪:“王公子……是我疏忽了,讓王公子受了這等委屈,王公子可有受傷?”
星澤倒是沒受傷,但是能趁機給戰王找不痛快,他還是很樂意的。
“薑姑娘言重了……不過、王家向來光明磊落,從未曾受過如此磋磨,若是此事傳出去,必定辱了王家聲譽……”
星澤出了牢房便站到了薑綰柚身邊,話裏話外都透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