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是在稱讚江瓷,可實際上卻是故意挑起江瓷和薄妄夜的矛盾。
江瓷當然明白陳茉莉的意圖。
她不由得淺淺一笑:“二嬸嬸,你還沒聽我說到底是什麽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呢,怎麽就說我幫理不幫親呢?再說,您覺得你們占理嗎??”
少女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的聲音卻又透露出詭異般的冷意。
陳茉莉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那你倒是說說,你說得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到底是什麽辦法?”
她就不信江瓷這個臭丫頭能有什麽好主意對付她兒子薄晨軒。
薄妄夜似乎是明白了江瓷的用心良苦,身上突然升起的戾氣也漸漸的散了去。
男人看向身邊那個美好得讓人心醉的少女,低低沉沉的問道:“你所謂的兩全其美的辦法,究竟是什麽?”
他也想看看,這小傻子葫蘆裏到底賣得是什麽藥。
江瓷笑盈盈的看向薄妄夜,眼睛明亮得就像天上璀璨的星星般迷人好看:“老公,五年前你進入薄氏集團,當時手裏頭可是一分一毫的股份都沒有。”
“……”
薄妄夜聽到這聲嬌軟的‘老公’,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叫得可真好聽!
回去他得讓她多叫幾遍。
薄飛洲聽到這話,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唇紅齒白的少女這時朝他看了過來,落落大方的將薄妄夜在薄老夫人麵前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當年我的公公婆婆去世後,二叔不是當著薄氏集團全體股東的麵讓我老公一個月內拿下船運和貨運兩大巨頭嗎?我看為了公平起見,不如也讓二弟在一個月內拿下航空業和金融業這兩大新的巨頭如何?”
說到這,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般補充道:“對了,當時我家老公不僅拿下了船運和貨運兩大巨頭,還為公司多賺了十幾個億,如今這十幾個億就免了,隻要二弟能在這一個月內順利拿下航空業和金融業這兩大巨頭,別說是10%的股份,就是薄馨媛想要的那10%,也一並都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