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番話時,他始終維持著舉槍的動作,很顯然,他並不相信江蘿莉。
畢竟,像江瓷那樣的小傻子都可能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他差點因為大意在小傻子手中丟了性命,如今又怎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
江蘿莉直接傻眼了。
他讓她證明?
她要怎麽證明?
她今天不過就是主動送上門陪睡的。
對了……
江蘿莉忽然間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當即就嬌嬌欲滴的說道:“閻先生,是不是我把衣服都脫了,你就可以相信我了?”
反正她本來也是打算要脫光光來陪睡的。
不如就利用這個時機好了。
像她這麽美的女人,沒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脫吧!”
閻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
那赤.裸.裸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商品。
江蘿莉沒有任何遲疑,當即就抬手矯揉造作的就將性感吊帶裙的肩帶往外扯了下去。
邊脫還邊跳起了舞。
閻冽看著散落在地的連衣裙和眼前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女人,一抹戲謔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他漫不經心的收起了手槍,一步步朝她走去,那雙看似溫柔的瞳孔裏泛著意味深長的光:“所以這個點來,隻是為了單純的見見我?”
“人家當然是有私心的。”
江蘿莉眼瞅著閻冽朝自己走來,索性也大膽了起來。
她扭著小蠻腰,秀起了自認為沒男人能抗拒的性感身材,絲毫沒有任何害臊的朝男人的懷裏撲了過去。
閻冽看向那主動掛在自己脖子上、一絲不掛的女人,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哦,那你是什麽私心?”
江蘿莉直接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抬起纖細的手指,無意間的撩撥著他的胸膛,那雙眼睛含情脈脈又迷離的看向他,嬌滴滴的道:“人家就是單純想陪陪閻先生嘛,閻先生你難道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