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我把腦袋放在母親的腿上,小時候我一不高興就喜歡這樣,她就會拿手輕輕撫摸我的後腦勺,拍拍我的背。
“可這一次她不會了,因為她看不見我,摸不到我。
“我牽了牽父親的手,他的手滿是皺紋,枯燥,再不是年輕時的那雙孔武有力的手了。
“我對他們說‘再見了,爸爸媽媽’,隨後就走了。”
聽到這裏,宋父宋母已泣不成聲,宋母倒在丈夫的肩頭,手捶打悶極的胸口。
“我的兒啊!媽媽不知道你回來過啊,對不起媽媽沒有用,看不到你……”
【天呐,把我看哭了,之前還覺得他好壞好恐怖,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麽善良的一個人。】
【啊啊啊,原來是宋醫生,八年前我做過一次心髒手術,當時我才十二歲,人太小手術不好做,父母挑選醫生時非常慎重,後來選的宋醫生,手術很順利,出院後我爸媽帶著我親自給他送了一麵錦旗,他還很親切地跟我握手。我記得他!】
【他說到後麵與親人告別的場麵,我真的哭死,好虐。】
【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變成厲鬼了?想起之前他的樣子,我寒毛都立起來了。】
【這麽說來他是過勞死,幹嘛要纏著富二代小哥哥?】
公屏上的留言快速翻滾,大家的心情五味雜陳,有好奇,有憐憫,有不解,也有譴責他作惡多端的。
沈星再一次引導他繼續回憶,“告別父母之後,你去了哪裏?看到了什麽?”
宋啟依舊以45度角仰望空中的某處,幽幽道:“跟父母告別後,我想去看看我的遺體,按照我生前的誌願,我的遺體最終去向是成為醫學院的大體老師。
“然而,當我來到xx醫院的遺體收納點時,我並沒有找到我的遺體。我很清楚捐贈遺體的處理過程,我葬禮都辦完了,按理說遺體也早該處理好了,此時應該放在儲存室裏,等待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