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霧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抑鬱傾向?他才五歲!”
心理醫生點頭,“我聽說他被關在一個極度讓人不安的地方好幾天,在那樣的環境下,湛湛沒有任何依靠,所有的恐懼和悲傷隻能自己消化,他將真實的自己藏起來了,現在的湛湛,他變得更加麻木,或者說,堅強。
他隻有堅強,才能抵得住外界的變化,他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症狀,都是在抗拒和這個環境接觸。
剛剛我和他溝通的時候,他的眼神裏從來都不是正眼看我,他表麵上裝作是看向了我,聽我說話,不過是因為我給出的指令‘湛湛,看我好嗎?’
這是他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
心理醫生這番話,讓林清霧的心止不住地揪著疼。
“醫生,有沒有辦法幫幫我們湛湛,他才那麽小,我不想他帶著這部分可怕的記憶過一輩子。”
醫生安慰道,“你別急,我這邊給你配備一點藥物,你先讓湛湛吃一個月,同時這一個月,你多和湛湛溝通,盡量讓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是安全的,可以讓他放鬆的,讓真實的他出現。”
林清霧點了點頭,“好。”
和醫生這邊溝通結束呼之後,林清霧拿著藥單,抱著湛湛去拿藥。
他如今已經沒什麽大礙,可以帶回家修養。
原本林清霧的打算是帶著湛湛離開柘城,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可是眼下湛湛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去了那些偏遠地方,就沒有這麽好的醫療條件了。
為了湛湛,林清霧決定繼續留下來,等到湛湛康複再說。
打車回到旗袍店,林清霧牽著湛湛下車。
“湛湛,跟著姐姐回家啦,姐姐現在在一家旗袍店上班哦,我們的房間就在樓上。”
林清霧牽著湛湛朝著旗袍店走去,隔壁的王大嬸看見了,笑著上前,“哎呦,清霧,這是誰呀,長得這麽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