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霧不解，“為什麽？”
盛赫霆放下文件，抬頭看她，“你覺得，她是真的出於喜歡你，所以才和你走得近？”
林清霧看著他，盛赫霆的臉上無任何表情，她沒辦法通過男人的表情去猜測他的心思。
“你什麽意思？”
“她在利用你。”
盛赫霆聲音平靜，就像是在講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林清霧擰眉，“我有什麽好利用的，我一個做旗袍的，無權無勢，她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盛赫霆勾唇，笑容帶著幾分淡漠，“可是，她知道你現在跟著我做事。”
林清霧抿著唇，想了想，“你和盛老夫人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她也和我說起過你，她挺關心你的。”
“嗬，林清霧，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要那麽容易受騙行不行？”
“我不是，她……”
“盛老夫人她年輕時候就不是個善茬，你真的以為她年紀大了，吃齋念佛就能好心了？以後少和她往來，不然你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林清霧有些不高興，“她好歹也是你奶奶，你不要這麽說她。”
盛赫霆看向林清霧，“那你覺得，她是個好人？”
“至少，我遇到她之後，她一直對我表現得挺友善的，給我送了挺多東西，還支持我的旗袍。”
“所以，就因為這些？”
盛赫霆的語調有些冰冷，讓林清霧心裏有些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我拿到了盛老夫人的好處，所以為她說話？”
林清霧下意識地抓著衣擺，她承認，她確實會因為別人對她多一點偏愛，就忍不住想要加倍對對方好。
所以盛老夫人這樣一個陌生的長輩對她好，她也會想報答。
可是盛赫霆這番話，就像是戳開了她那卑微的內心，讓她有些不舒服。
盛赫霆冷厲的眸子在一瞬間散去淩厲，他眨了眨眼，“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