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川從櫃子裏拿出一張一百塊錢,“你們來一趟也不容易,這一百塊錢拿去喝茶吧。下次就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我一個小老頭心髒不好,不禁嚇。”
帶頭的男人顯然不屑一顧,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道,“臭老頭,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這個平安符,一次一千塊錢!不給,就別怪我不客氣!”
身後的幾個男人滿臉不善地上前一步,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帶頭的男人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盡管可以報警,反正我們現在什麽都還沒做,關也關不了幾天,可是我們兄弟多,你抓得完嗎?
等到抓完出來,別哪天你們的旗袍店就被一把大火給燒了吧?
錢財乃身外之物,一千塊錢我們要的也不多,你就算報警了,給立案嗎?”
這些人顯然是把不要臉練到了極致。
林清霧忍不住說道,“你們別以為警方製裁不了你,這裏到處都是監控,麻煩你們離開!”
“嗬,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兄弟們,動手!”
很快,一個人直接衝了進來,直接把桌上還沒做好打板的圖紙全部丟到了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另外一個人上前,直接把桌上的旗袍都丟到了地上。
“住手!”
翟青川顯然是生氣了,可是對於這種不講道理的惡霸,又無可奈何,“一千塊錢,我給你!”
“老東西,早這樣不就好了,兄弟們,我們撤。”
那些人拿了錢之後終於離開了,林清霧看著地上那些被破壞的圖紙,忍不住心疼。
“翟師傅,他們是故意的,我們要不報警吧?”
翟青川長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可是如果這一千塊錢能擺脫這些人,給了就給了吧。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重新做。”
林清霧看著翟青川的神情,再也說不出多餘的話,利索地收拾了東西,兩個人繼續開始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