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方麵的事,陳晚星倒是沒怎麽了解過。
她總覺得苗小樹這個人有問題。
剛剛在苗小樹家跟他聊的那些,她回去得好好捋一捋。
“比如說呢?”
光頭說道:“以前他脾氣很大,三天兩頭發脾氣,特別是他結婚前後,脾氣特別爆。”
“他不想結婚,但是這怎麽可能呢?他家就他一個獨苗,不娶媳婦生孩子,那他苗家豈不是絕後了嗎?”
“他打遊戲,不務正業,不上班,在外麵惹是生非,這些他爸媽都可以不管,但是唯獨不結婚這件事不行。”
“全家都壓著他,逼著他結婚。”
“他不願意啊,那就反抗了,吵得特別厲害。”
“有一次啊,他實在忍不了了,就離家出走了。”
“這麽大個人了,離家出走,挺搞笑的,但是他沒吃過打工的苦,甚至沒打過工,離開沒多久,最後就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鬧了這麽兩三年吧,苗小樹頂不住了,隻得被迫相親結婚。”
陳晚星問道:“他為什麽不願意結婚啊?”
光頭歎氣道:“這誰知道啊?你們現在這幫年輕人,很多不都是不結婚嗎?”
“不過在我看來,這苗小樹就是太受寵了,從小就沒吃過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像個小少爺一樣,結婚生孩子,扛起整個家庭,當家庭的頂梁柱對他來說,太難了,也會很累。”
“我覺得他這個人還是比較清醒的,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我幹脆就不結婚。”
“省得給自己找沒趣,還禍害人家小姑娘。”
“他的想法是對的,他就不適合結婚,就算靠他爸媽撐過了前期,但是以後呢怎麽辦?他爸媽遲早也有幹不動的一天。”
“但是他爸媽還有奶奶可不這麽想。”
“他們想的是,苗小樹不結婚,那他們就斷子絕孫了。”
“所以這場鬥爭的最後結局,定然是以苗小樹妥協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