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咽了咽口水,光頭這句話的信息含量很大啊。
“比如呢?”
光頭道:“我不好說,隻能說是直覺。”
“我看他好像對你挺有興趣的,這十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跟別人說那麽多話。”
陳晚星啞然,他該不會以為苗小樹喜歡她吧?光頭顯然想歪了!
陳晚星趕忙解釋道:“大叔啊,你想多了,我跟苗小樹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去他家找他,其實也是因為趙大叔,就像來找你了解情況一樣。”
但是陳晚星的解釋並沒有讓光頭改變自己的想法。
他一臉認真,道:“聽叔一句勸,趙州大哥如果沒有救過你的命,你沒有欠他天大的人情,這件事就算了吧。”
“他不是得了什麽阿爾茲海默症嗎?這個病我知道,我同學的爸爸就得了這個病,最後什麽都忘記了,就如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他就算不瘋,最後也是這個結局。”
“現在他瘋了,你就算治好了他,但是你能治好阿爾茲海默症嗎?這個病全世界都沒有治愈的先例,你既然是研究這一塊的,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晚星歎了一口氣,光頭說的很有道理,跟精神病醫院的醫生說的一樣。
瘋病可以治愈,但是阿爾茲海默症,是個不治之症。
陳晚星當然懂,但是她摻和進這件事,主要還是因為汪竹的命案。
她沒法跟光頭解釋這件事。
“大叔,你放心好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趙大叔的病情,我有分寸。”
光頭男見陳晚星這麽堅持,也不再說什麽了。
陳晚星問道:“我前幾天,確實碰到了你舅舅,我坐他的順風車去的小鎮,路上,他跟我說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他說你見過鬼,就在苗小樹家,苗小樹的奶奶,鍾文秀!”
光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煙,“介意我抽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