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坐車回了白市。
眼下趙州住處的那枚翡翠扳指,是她唯一的線索,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雖然她無法解釋,為什麽趙州、苗小樹、光頭都看到了鍾文秀的鬼魂,她還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
其中一定有自己現在無法解釋的謎團。
趙州雖然瘋了,但是幸虧他在瘋之前,給自己寄了那支錄音筆。
在回白市的車上,陳晚星又從頭開始聽了錄音筆的內容。
隨後再對比苗小樹跟她說的那些信息,試圖從中找出一絲不一樣的地方。
聽一遍她找不出,就聽第二遍,第二遍還是沒發現,接著聽第三遍。
在反反複複聽了六遍之後,陳晚星終於放下了錄音筆。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抬手拿袖子隨手一擦。
經過反複的對比,她終於找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最明顯的一點,自然就是趙州去苗小樹家的原因。
按照趙州的說法,他答應去苗小樹家,是處於一個很被動的狀態,他已經打算拿翡翠扳指換苗小樹的秘密,苗小樹也答應了,但是額外加了一個去他家住一晚的條件。
苗小樹的說法則是,他很後悔十年前對趙州做的那些事,他想補償他,但是趙州不要錢,所以他用兩個秘密作為補償,趙州答應了,但是苗小樹覺得這些補償不夠,還要邀請趙州去他家吃飯過夜,因為他覺得趙州家荒廢太久了,根本沒法住人。
雖然最後的目的都一樣,都是為了那兩個秘密去苗小樹家,但是初衷卻大不相同。
首先趙州是不會說謊的,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把什麽都和盤托出了,沒必要在這個小細節上撒謊。
他沒有撒謊,那隻能是苗小樹撒謊了。
苗小樹為什麽要在這個細節上撒謊?陳晚星不得而知。
但是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