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龍虎道:“我也覺得沒有分析的必要,像一加一的問題一樣,一加一就是等於二。”
“這件事已經很明了了。”
“丁老現在被‘鬼壓床’困擾,他急切需要法師去驅邪。”
“小丁出錢又出力,把法師帶來了,結果大丁卻各種刁難。”
“不讓我們進去,就是不想讓丁老變好。”
“誰是惡人,誰是好人,那誰對誰錯,也一目了然。”
李文吉還是搖頭,“我跟你們的看法正好相反。”
“我認為,作為丁老的兒子,他們都是希望父親身體健康的。”
“大丁照顧了丁老那麽長時間,毋容置疑。”
“小丁一聽父親說自己生病了,立刻馬不停蹄趕過來。”
“這些都是孝順的表現。”
“所以我覺得,丁老的這兩個兒子,都是很孝順的人。”
“但是在丁老病重期間,大丁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孝的事,這也是你們認為,大丁做錯了的原因。”
“可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大丁明麵上雖然拒絕了小丁,自己也背負了罵名,但是實際上,他這種行為,也許是在幫丁老呢?”
“隻不過跟你們平常認知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又或者,他有什麽難言之隱,不便說出來。”
“但是他做的事,絕對是對丁老有益的事,而不是在害丁老。”
汪龍虎跟王助理對視了一眼,他們倒是沒想那麽深。
李文吉的分析,也不是沒有一丁點道理。
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汪龍虎年紀大了,腦子沒有年輕人轉得那麽快。
他有些不耐煩了,“說了那麽多,你有沒有解決的方案?”
李文吉道:“我認為大丁肯定有什麽難言之隱不便跟自己的弟弟說,跟自己最親近的人不能說,不代表跟外人也不能說。”
“我的解決方案很簡單,讓我單獨跟大丁聊一聊,我有把握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