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吉氣得要吐血,剛剛說不想告訴他,結果現在又改口了說不知道。
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升騰起來。
“汪龍虎,你不要敬酒不吃罰酒,配合我們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汪龍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苦笑一聲,“李警官,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麽配合你啊?”
李文吉怒不可遏,他舉起拳頭,又放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汪龍虎,你耍賴是不是,剛剛你還跟我說,你不能告訴我,你說的可不是你不知道。”
汪龍虎擺了擺手,一臉無辜,“有嗎?我剛剛有說這句話嗎?沒有吧,你有證據嗎?有證據你就拿出來給我看,警方辦案,不都是講究證據的嗎?”
在沒知道李文吉的真正身份的時候,汪龍虎或許還有些害怕。
但是在知道李文吉的身份之後,他一點也不害怕了。
看著汪龍虎那張欠揍的臉,李文吉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他要證據?自己哪來的證據?
又不是審問犯人,會提前安置錄音器。
汪龍虎是明擺著要耍賴。
偏偏李文吉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但是李文吉又必須拿到這條關鍵的線索。
來硬的不行,李文吉隻好改變策略,來軟的。
他開始打感情牌。
“汪大叔,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汪竹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叫你汪叔叔,也叫了你幾十年了,沒有親情,那也有感情不是。”
“現在他失蹤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不然他就有生命危險。”
“我們必須知道去年在他家,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又知道多少關於他的秘密,這對找到他,至關重要。”
哪知李文吉打感情牌也沒用,汪龍虎油鹽不進。
他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跟我談感情了,去年在他家,他當著他爸媽的麵,將我扔出去的時候,他有想過我是他的汪叔叔嗎?當他威脅著打斷我的腿的時候,他有想過這麽多年,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嗎?他有念及一點點舊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