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還是沒有表態,“你想幹什麽?不會是真要殺了他吧?”
苗小樹沒有回答陳晚星,而是問道:“你到底幫不幫?不幫,那你就在這好好躺著吧。”
苗小樹好像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轉身就想走。
陳晚星連忙道:“我幫,我幫你還不行嗎?”
“但是你要說話算數,我幫了你,你就讓我走。”
陳晚星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先脫困再說。
苗小樹拍著自己的胸膛,“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陳晚星想“嗬嗬。”
一個神經病,能完全信?
“那你現在快先給我鬆綁吧,這紮帶綁得太結實了,我感覺手腕都快被勒斷了。”
“手萬一真傷了,我就算想幫你,也沒法盡全力了。”
苗小樹道:“其實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的。”
他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掏出匕首將綁著陳晚星的紮帶給割開了。
陳晚星坐在長桌上,揉了揉被綁得發紅的手腕腳腕。
“你要我怎麽做?”
重獲自由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但是陳晚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現在苗小樹就算讓他先跑五十米,她也跑不過苗小樹。
就算出了苗小樹的家門,陳晚星也跑不掉。
哪怕她在村裏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幫她。
村裏基本上就隻剩下些老弱病殘,他們看到了,多半也會當看不到。
所以思考了下,陳晚星覺得還是得答應幫苗小樹的忙。
苗小樹卻不說,隻是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他催促陳晚星下來,他讓陳晚星走在前麵,苗小樹走在身後。
陳晚星出了房間,才發現這是一樓的一間雜物間。
苗小樹帶她參觀他家的時候,有特意介紹過這間雜物間。
這間雜物間平常是用來堆放雜物的,苗小樹的爸爸也算半個木匠,在家閑著無事的時候,他經常待在這間雜物間裏做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