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這種精神病是間接性的,而且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就是一下子的事情,並不影響生活。”
“但即便是間接性的,她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她有精神病,這不隻是影響她的工作生活,甚至還有可能被送去精神病醫院強製治療,畢竟不可控的精神病患者在社會上絕對是個不小的危害。”
“她哭得梨花帶雨,就差點跪下來求我了。”
“我心一軟,就把紮帶給解開了。”
“解開之後,她立馬就要離開,不在我家住了,三更半夜的,我好心勸她,要走第二天再走也行啊,這三更半夜的,她要去哪裏過夜?”
“但是他就是不聽,死活要走。”
“我沒辦法了,隻能讓她離開了。”
“但是沒想到,她剛剛走了沒多久,帶著你們幾個人又回來了,還誣賴我綁架他人,好端端的,我綁架別人幹什麽?這大晚上的,你們誰不知道這是我的遊戲快樂時間?”
陳晚星朝苗小樹大吼,“你說謊,我根本沒有精神病,有精神病的人是你,你白天的時候好好的,可是一到晚上就會發瘋,你會分裂成三個人格,趙州就是這麽被你逼瘋的。”
苗小樹看著陳晚星,一臉平靜,“沒有哪個神經病肯承認自己是神經病,就好像喝醉的人從來不會說自己喝醉了一樣。”
陳晚星轉向鍾球球,抓住他的胳膊使勁搖晃。
“球哥,你別信他,他就是個騙子,他才是神經病,他剛剛還在扮女人,還有,根本沒有鬼,鬼也是他假扮的…”
鍾球球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
苗小樹繼續道:“他剛剛說我白天正常,晚上發瘋,其實說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你們自己也感覺到了吧,白天跟她相處的時候,她都是好好的,跟個正常人一樣,哪知到了晚上,就開始變神經病了,我就是這麽被她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