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如何做到的,我也沒法跟你說,他跟我們每一個人格都說過,但是我忘記了,你也知道,我不愛學習,就是個學渣,打遊戲我擅長,你要跟我聊遊戲,我能跟你聊三天三夜都不帶停的。”
提到遊戲,苗小樹臉上有了些笑容,他仿佛忘記了自己脖子上此時還架著一把水果刀。
“扯遠了,好像你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這個精神病醫生人格啊,找到了我們之間的平衡點,但是自己卻一直瘋瘋癲癲的。”
“趙州,光頭趙,都是他招呼的。”
“他們跟他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都瘋了,我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方法把他們搞瘋的,因為我不是精神病醫生,就算是,也達不到他的高度。”
“他非常聰明,學習又努力刻苦,對精神病領域,還有驚人的天賦。”
“有天賦,又勤奮,你說你能比得過他嗎?”
“一個厲害的精神病醫生,用一晚上的時間,把一個人搞瘋,我覺得不是什麽難事吧。”
“雜物間是我的魔術師人格搞的,趙州還有光頭趙,都是我的精神病醫生人格弄的,我隻知道那麽多。”
“他們用的什麽手法,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沒騙你。”
陳晚星慢慢琢磨苗小樹說的這些,她臉色變了又變。
苗小樹解釋的,不管是邏輯還是動機上,似乎一切都沒問題。
陳晚星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但是陳晚星總是覺得,好像有哪個地方不對。
從苗小樹解釋的這些來看,他一開始並沒有必要隱瞞,直到陳晚星發狠要割斷他的喉嚨他才願意說。
這些理由,聽起來雖然離譜,但是也不是那麽離譜。
至少邏輯上行得通。
因為苗小樹是個精神分裂症精神病。
陳晚星篤定,能讓他用自己性命來隱瞞的東西,絕對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