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還記得陳晚星,他擦了擦汗,笑道:“是你啊,小陳!”
“來找我幹嘛來了?想吃魚嗎?”
陳晚星莞爾,這個大爺,就是喜歡猜。
“我等你電話等到花兒都謝了,都沒等到你的電話。”
二爺臉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色,旋即很快舒展開來,“哈哈哈,你是為了那個什麽汪竹來?我想起來了。”
陳晚星激動道:“你想起來了?汪竹到底是誰?”
二爺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是想起來汪竹是誰,是想起來你那個問題了。”
陳晚星失望道:“這樣啊,我今天還是為了汪竹而來。”
二爺搖頭道:“那可真的要讓你失望了,我還是沒想起來,這人啊,年紀一大,記性就變差了。”
陳晚星道:“我今天來,還給你帶來了一條線索,這個汪竹,跟苗小樹有關,你再想一想,你聽到汪竹這個名字,是不是在苗小樹家?或者是他告訴你的?”
二爺仔細想了想,然後道:“你這麽一說,我倒好像想起來了一點。”
陳晚星屏住呼吸,生怕出聲打斷了二爺的思路。
二爺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好多年前了。”
二爺將鋤頭放倒,然後坐在鋤頭上。
“大概有七八年了吧,那天,我在魚塘打了很多魚,裝了三輪車,準備拿到街上去賣。”
“路過苗小樹家的時候,老苗叫住了我。”
陳晚星打斷了二爺,“老苗,就是苗小樹他爸爸是吧?”
二爺點了點頭,“是的,我平常都叫他老苗,叫習慣了,反倒是他的真名叫什麽給忘了。”
“在我的印象中,老苗並不喜歡吃魚,他以前挺喜歡吃魚的,每次我打魚,都會跟我預定,但是有一次吃魚的時候,被魚刺卡到了喉嚨。”
“吃魚被魚刺卡到喉嚨其實也是很常見的事,喜歡吃魚的,就沒有誰沒被魚刺卡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