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回頭,看到苗小樹一副認真且嚴肅的樣子,她問道:“你信命,對嗎?”
苗小樹點了點頭,“我信。”
陳晚星道:“既然你信命,你就應該知道,如果命中注定我今晚會發瘋,那麽就算我今晚睡得跟豬一樣,什麽也沒撞見,一覺到天亮,我依舊會發瘋。”
“很可能我會做一個很可怕的噩夢,然後突然瘋了。”
“如果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不管怎麽躲,都是躲不掉的。”
“如果命中注定我今晚不會發瘋,那麽便是讓我見了鬼,我也不會發瘋的。”
“其實信命也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順其自然。”
苗小樹張著嘴巴,一臉愕然。
過了一會,他苦笑道:“陳小姐說得對,命中注定的事,沒人能改變。”
隨後他轉過臉,繼續看風景。
陳晚星轉身上了樓,回到房間之後,她拿出那枚翡翠扳指,翡翠扳指冰冰涼涼的,又有些沉甸甸,色澤非常的古樸美麗。
這枚在趙州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的翡翠扳指,經曆見證過了很多年代。
汪竹不是因為它而死,但是它在汪竹的死亡裏,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不僅在汪竹被害一案中,還有汪竹發瘋,以及十年前,那個不平凡的夜晚,它都是一個重要的“角色。”
如果翡翠扳指能說話,陳晚星真的很想問它,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因為隻有它,是唯一的“見證者。”
十年前,汪竹並沒有將翡翠扳指放進鍾文秀的墳墓裏,他為什麽要把墳墓建造成我“銅牆鐵壁”的模樣呢?“銅牆鐵壁”般的墳墓,究竟是為了防誰?
墳墓裏,一點值錢的東西也沒有,為什麽把墳墓建得那麽牢固?
難道汪竹怕別人偷鍾文秀的骨灰不成?
十年前,苗小樹一家子搞的這些操作,沒一個是符合正常邏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