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吉一臉茫然,“這兩者有關係嗎?”
陳晚星道:“當然有。”
“我們再回過來聽聽趙州的錄音筆,在錄音筆裏,趙州說他看到鍾文秀直挺挺坐了起來,還開口說話了,但是你隻願意相信鍾文秀直挺挺坐了起來,並且還用所謂的科學解釋了。”
“你並不相信趙州真的聽到鍾文秀說話了,你覺得,這是他產生了幻覺。”
李文吉道:“對。”
陳晚星道:“你為什麽不相信趙州呢?”
李文吉道:“你是想讓我相信鍾文秀開口說話了,對嗎?”
陳晚星道:“不可以嗎?為什麽不相信他?”
李文吉道:“你這讓我怎麽相信?死人會開口說話?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陳晚星道:“苗小樹發現趙州闖入靈堂,並且把棺材蓋掀開之後,怒不可遏,恨不得打死趙州。”
“但是他不敢,畢竟這跟失手殺死汪倩不一樣,他要是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那他必死無疑。”
“你覺得苗小樹為什麽這麽生氣?”
李文吉笑道:“這還用問嗎?自己最親的親人死後,棺材被他人褻瀆,是個人都會生氣吧,說實在的,苗小樹沒有當場把趙州打死,已經算脾氣好的了。”
“要是像鍾球球那般暴脾氣,他可能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陳晚星搖頭道:“苗小樹生氣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的看法卻與你的不同。”
“他真的是因為有人試圖偷東西,有人對他奶奶不敬嗎?”
“也許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李文吉好奇道:“那你覺得主要原因是什麽?”
陳晚星沒有直接回答,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道:“我覺得主要原因是苗小樹的秘密差點被趙州知道,棺材裏,藏著他的秘密。”
李文吉更加好奇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