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吉又陷入了沉思。
他久久沒有說話,就好像是一尊雕像一樣。
陳晚星忍不住了,道:“在知道鍾文秀還活著的時候,你都沒那麽激動,但是聽說鍾文秀就在苗家,你卻很激動,為什麽?”
李文吉道:“你也知道,我們剛剛說的那些,其實都是理論上的東西,是憑借一些蛛絲馬跡推理出來的。”
“想要給苗小樹定罪,我們需要證據,大量的證據。”
“我覺得,趙州跟鍾文秀這兩人,是我們獲取證據的關鍵。”
“趙州瘋了,估計很難了,他不僅瘋了,自身還有阿爾茲海默症。”
“就算治好了瘋病,他也可能想不起來。”
“而且瘋病能不能治好先不說,我有時間等,但是你沒時間等。”
確實是這樣的,陳晚星臉色又變得慘白了。
“但是聽你說鍾文秀就在苗家,我們隨時有可能見到她的時候,我能不激動嗎?”
雖然李文吉的話,更像是安慰陳晚星,但是陳晚星臉色還是很難看,“苗小樹殺害汪倩這件事,雖然動手的是苗小樹,但是他爸媽以及奶奶都參與了進來。”
“這是全家集體作案。”
“苗小樹是苗家單傳,甚至有可能不讓報警就是他們。”
“如果把苗小樹殺人的證據交給我們,無異議把苗小樹往火坑裏推。”
“鍾文秀那麽寶貝她這個孫子,怎麽可能會幫你?想都不要想了,她一大把年紀了,說句不好聽的,也沒有幾年可以活了。”
“無論你是威脅也好,利誘也罷,她根本不怕你。”
李文吉笑了笑,卻在這時候賣起了個關子。
“我至少有六成的把握,鍾文秀會幫我們。”
陳晚星道:“才六成?我可能沒那麽多時間等你。”
李文吉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對了,我聽村民們說,苗小樹要把他奶奶的墳墓挖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