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吉道:“就算不好挖,苗小樹難道不可以幫你洗衣服嗎?”
鍾文秀道:“那怎麽能?如果把我衣服曬在上麵,被村民發現了怎麽辦?會暴露的。”
李文吉又道:“既然這也不行,那苗小樹幫你把洗好的衣服拿去洗衣機脫水,再拿下來給你晾,這總該行吧?”
“既不會被村民發現,還能讓你的衣服快一點變幹。”
鍾文秀不說話了,又開始咳嗽了。
李文吉接著道:“這地底下本來已經夠潮濕的了,還在裏麵晾曬濕漉漉的衣服,隻會變得更潮濕。”
“但是苗小樹似乎並不在乎,不是嗎?”
鍾文秀不咳了,但是卻也不說話了。
李文吉歎氣道:“鍾奶奶,其實我還可以舉很多很多的例子來證明李文吉根本不在乎你,但是我不想舉了。”
“沒人能比你更清楚苗小樹對你怎麽樣。”
“你如果還打算繼續原諒他,繼續為他辯解,那我無話可說。”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得到你的幫忙。”
“我其實不怕跟你說,趙州其實不是被你嚇瘋的,你的出現,雖然把他嚇得不輕,但是你後來就回來了,但是趙州最後還是瘋了。”
“這都是苗小樹幹的,他假扮成你的模樣,硬生生嚇瘋了趙州。”
“我就想告訴你,你的寶貝孫子都幹了壞事。”
“在知道你的寶貝孫子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之後,你還願意再庇護他嗎?”
“殺人償命,更何況他還殺了兩個人,他本該十年前就該隨汪倩而去,又讓他活了十年,這十年,便宜他了。”
“他憑借一己之力,毀了兩個家庭。”
“你再好好想想,這十年,苗小樹對你怎麽樣,再對比十年前,苗小樹又對你怎麽樣。”
“現在的苗小樹,早就已經變了,他不再是你熟悉的苗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