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陽光明媚,天氣晴朗,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是此時的陳晚星,卻覺得有些寒冷。
她身上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大叔,我們先且不論到底有沒有鬼魂這回事,你剛剛還跟我說,苗小樹神神叨叨的,主要是因為他對外宣稱,他看到了鍾文秀的魂魄,所以你們覺得他不正常。”
“但是現在你又說,真的有鬼魂的存在,你外甥也看到了,這說明苗小樹沒有說謊。”
“一會說沒有鬼魂是不正常的,一會又說有鬼魂是正常的,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大叔急了,“所以我最後跟你說了,看你是外地人,我才跟你說的,我外甥也隻是跟我說而已,因為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
陳晚星覺得荒誕至極。
“我也不信。”
大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歎了一口氣,“反正啊,你記住大叔一句話就行了,千萬不要在苗小樹家裏過夜。”
陳晚星本來還想反諷幾句,但是一想到大叔畢竟也是好心,也就作罷。
她回了一句,“知道了,謝謝大叔。”
隨後,陳晚星又問起了趙州。
但是對於趙州,大叔知道的就沒多少了。
隻知道十年前是有那麽一個人去人家靈堂偷死人的東西。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這段路程就到終點了。
到了鎮上,陳晚星硬塞錢給大叔,但是大叔怎麽都不要。
不過陳晚星最後還是去買了一包煙塞給他。
大叔是個老煙民,陳晚星坐在他後麵就能聞得出來。
大叔這回隻是推脫了兩次,就收下了。
陳晚星買了前往市裏的車票,到了市裏,還要買去白市的長途汽車。
到她住的地方,也得明天早上了。
她已經掌握了很多關於趙州的信息,這一回,她倒想看看趙州怎麽狡辯。
當汽車開動的那一刻,陳晚星這次耗時三天的白蘭村之行,宣告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