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州正在拿死人東西呢,突然起來的喝止聲,嚇得他魂都沒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苗小樹憤怒地朝他衝了過來。
苗小樹速度很快,也很憤怒。
趙州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苗小樹一腳踹翻在地。
苗小樹比他高,比他年輕,比他力氣大。
這一腳,又使出了全力。
直接把他踹飛了兩米遠,要不是空間有限,他覺得飛得還要更遠一些。
趙州撞到牆上,前胸痛,後背也疼。
疼得他幾乎昏厥。
還沒等他起身,苗小樹又欺身到了他麵前。
他沒有繼續打他,而是將他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
苗小樹本來就已經很憤怒了,但是在看到趙州的臉之後,他更怒了。
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更是比猴子屁股還要紅。
如果是其他人,苗小樹可能不會那麽憤怒,也可能不會再動手。
但是偏偏是趙州。
兩家如世仇一般的關係,要麽永遠沒矛盾,大家誰也不招惹誰,相安無事。
要麽,有矛盾就是大矛盾,不死不休的那種。
“是你這個狗東西!”
趙州隻記得這麽一句。
隨後苗小樹就抓著他的頭發朝牆上撞去。
第一下,趙州覺得頭暈目眩,他想說點什麽,但是話還沒說出來,一口血便先吐了出來。
苗小樹像是失心瘋了一般。
抓著趙州的頭發再次朝牆上撞去。
第二下,第三下…
一下比一下猛。
趙州除了痛還是痛,他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苗小樹每一下,都是下狠手。
不知道多少下之後,趙州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鍾文秀的葬禮已經辦完了。
他躺在自家的客廳沙發上,身上,還穿著那件他自己製作的夜行衣。
身上,都是幹枯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