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我姐姐居然是言姈殺的?這怎麽可能?”
於母的震驚程度比起昨晚的阿七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她並不真正了解自己這位外甥女。
還是於父比較清醒:
“曉曉是她的親表妹,她都能把曉曉害成這樣。你還指望這種人有什麽親情?”
“你姐姐那個樣子你也看到了,現在對她來說就是個拖累!有什麽不能下手的?”
我認同地點頭,簡單地把昨天的情形跟他們說了一遍。
又道:“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我的推測應該不會錯。總之你們小心提防她,就當是為了曉曉。”
我又留下一個手機號。
讓他們想到任何有關紀言姈母女做下的壞事,都可以發給這個號碼。
打電話,留信息都行。
有任何困難也可以找我,我能幫的都會幫。
“時小姐,他們真的會給你提供有用的線索嗎?”
去往機場的路上,阿七問。
她應該是覺得我沒有必要對於曉曉一家人這麽好。
“不重要。從他們收下我錢的那一刻,就意味著紀言姈徹底眾叛親離了。”
以於母的一貫作派,肯定會在換號前把紀言姈殺害親媽的消息在親戚中傳播開來。
這才是我想要的。
我要紀言姈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對她避如蛇蠍!
--
去到濱城後,江川就不方便跟我一起住了。
我給他在別墅附近安排了一個酒店房間,中等檔次,錢由我出。
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實習助理。
不過我還是帶他來別墅認了個門,以後開車、搬運東西,這種力氣活兒都交給他來做。
康康居然還認得他。
剛裂開小嘴想凶人,待發現是他時,又搖著尾巴歡天喜地的撲過去。
“康康!乖寶,你還認得我呀?你這些天可是長胖了不少,再重點我就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