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什麽口風?”厲南馳出其不意在臥室門口出現。
“南馳,你回來了?”我熱情的起身相迎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關了筆記本電腦。
“不能說?”
厲南馳伸手抱過我的同時,犀利的視線已經洞穿了我的小心思。
眼見瞞不過去,我隻得“實話實說”道:
“哦,就是賀祈年專門來通知我他要和紀言姈生孩子了,阿七氣不過,提議我和你也生一個。”
話音剛落,阿七就急瘋了!
“時小姐!你這是殺人不見血呀。”
然後趕緊向厲南馳解釋,“沒有,爺,我絕對沒有……”
她一邊解釋一邊跑,不過眨眼間,人已經下了二樓。
我看向大敞著的房門,忍不住偷樂:
“瞧給她嚇的。孩子嘛,隻要我想生,總歸能找到人跟我生……”
腰間倏的一緊!
男人逼人的視線透著幾分危險,“找人生?你要找誰生?”
我伸出雙手摟住厲南馳的脖子,笑得討好,“你嘍。你不幹的話,我再找別——”
“別人”兩個字都沒吐完整,唇就被男人霸道的吻狠狠封住。
直到我被吻到喘不過氣來,他才鬆了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我幹!”
我剛喘上一口氣,大腦還處於懵裏懵懂的狀態,完全沒弄懂他說的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我雙腳離地,整個人被他扛起。
剛想掙紮,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是想我,幹,嗎?”他將我徑直扛去了浴室,“那就好好幹。”
我被他放進了浴缸裏,剛想站起身,人又被按了回去。
男人也進了浴缸,笑得邪肆:“說好了要陪你一整天的,下午我就走了。”
他的人壓了上來,“欠你的,連本帶利的還!”
我記不清我們在浴室裏做了多少次,連什麽時候被抱回**的,都沒什麽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