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經情場的左伊人嗤笑出聲,“江小帥哥給你夾的菜,厲大佬怎麽可能讓你吃進嘴裏?”
我一整個無語住:就為這?
左伊人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附我耳邊道,“厲大佬的大腿好摸吧?趕緊想辦法抱牢吧。”
我刷的滿臉通紅。她全看到了?
“左姐!”助理來得很快。左伊人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瀟灑離開。
我和老九一起返回包廂,他很嫌棄地不想跟我一塊走,話裏話外都在埋怨我沒良心。
我卻想多打聽一點厲南馳的事,厚著臉皮喊他九哥,“厲表叔好像很討厭賀家人?為什麽啊?”
“吃了飯才長出良心,知道關心我老板了?”
老九沒好氣地道,“我上回不就說了,老板小時候被人販子拐過,差點沒了命。”
不用問,這事肯定是賀家那三房子女幹的。
老九正欲細說,就見我弟從包廂裏走了出來。他去給我媽打包一份海鮮炒飯。
我媽那個人嘴上說不用管她,真要不事事想著她,她又要囉嗦兒女不孝順。
被這麽一打岔,老九什麽話都不想說了,我也不好強求。
我倆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到裏麵傳出厲南馳和江川爭執的聲音。
“費心搞那麽多事,還不是得走?”
“還不是你個小人在背後搞鬼!”江川氣急敗壞的控訴,嚇得我心驚肉跳。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敢這麽跟厲南馳說話?
我急忙推門走了進去,厲南馳正一臉寒意地瞥著狗籠子,“把你的死狗拿走。”
江川原本處於劣勢,見我進來,頓時來了底氣,“它叫康康,現在已經有了主人,是姐姐的狗了。”
我真想去捂江川的嘴。
年少無懼是好事,但別去招惹厲南馳啊。過不了幾年,他就是比賀家和江家都要恐怖的存在。
“厲表叔,”我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那個,小狗是無辜的。相遇即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