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祈年談得不算順利,但我自信能搞定,並不需要勞煩沈彥西親臨現場指導。
不過他能來,我還是很感動,忙熱情地招呼道:“快進來坐。”
“誰啊?”
賀祈年從書房裏出來,拉著一張誰都欠了他幾千萬的臭臉。
沈彥西示意劉哲將一個裝滿進口水果的水果籃送了進來。
同時仿佛例行公事一般道:“我們就不進去了。厲總為阿瑾姑娘買的別墅就在隔壁,不日就會住進來。”
“阿瑾姑娘心細,讓我們來給鄰居送點水果,打個招呼。沒想到四少和時小姐也在。”
我又是一陣驚愕。
厲南馳跑來跟我們做鄰居,還特地把別墅買在了隔壁?方便爬牆嗎?
“阿瑾是誰?”
不等我回上兩句場麵話,尖酸刻薄的女聲就在沈彥西的身後響起。
就見殷小柔橫眉怒目地衝過來,再次厲聲質問:“我問你話呢,阿瑾那賤人是誰?”
跟上回見麵時的幹練風不同,她留起了黑長直,妝也很淡,一襲純白長裙外加一款水藍色外套。
整個人遠看起來還挺溫柔可人的,如果她沒有一開口就發火的話。
“殷小姐慎言,阿瑾姑娘是我們厲總的女人。”沈彥西鄙夷地睨了殷小柔一眼。
她和幾個混混徹夜狂歡的視頻,陵城的大街小巷全都看過了。
雖說她是被灌了下了藥的酒,但她在視頻裏玩的花活一看就是個私生活特別豐富的老手。
這麽一個放浪形骸的人,怎麽有臉罵別人是賤人?
“不可能!”殷小柔驚聲大叫起來!
憎惡的視線從我臉上一滑而過,然後才落到沈彥西的臉上,“厲南馳怎麽可能有女人?他不是不碰女人嗎?”
沈彥西壓根不想理她,向我說了聲告辭,轉身就走。
殷小柔不甘心地追上去,“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