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個玻璃瓶,薑玥初下意識的便開口說道:“這家店的老板竟然還養小鬼!”
畢竟這間神秘的房間過於重要,於娜娜應該也不敢在這裏正大光明的養小鬼,除了是老板養的小鬼,也想不出會是誰做出這種陰毒的事情來。
阿硯隨著薑玥初的視線看了過去,“這一排排的嬰兒屍體不是短時間內才有的,這裏確實不簡單。”
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幕,薑玥初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而與此同時,薑玥初也忽然之間想起了先前私家偵探跟他們所說的話。
阿硯很顯然也想到了,“私家偵探說這家紋身店的老板想要複活她的老婆,那這些嬰兒的屍體大抵就是關鍵了,可是是什麽陣法才會用到這麽多的嬰兒?”
阿硯說的聲音帶著遲疑和不確定,可在薑玥初看來,不管紋身店的老板目的是什麽,把這麽多的嬰兒屍體放在容器裏,就等於是剝奪了他們投胎轉世的機會。
“得想個辦法把這些容器帶出去。”
阿硯搖頭拒絕,“沒那麽容易,一是這裏的容器太多,根本不好帶出去,二是我們沒有能力超度這麽多的嬰兒,一旦從這裏出去,被關的怨氣散發,會導致不可控製的畫麵出現。”
聽著阿硯的分析,薑玥初狐疑的看向他,“我怎麽感覺你說話的口氣不像是阿硯,倒感覺像是陶閏堰?”
阿硯臉色微變,沉聲說道:“大抵是我在他的身體裏太長時間了,沾染了一些氣息,怎麽,你覺得我跟他很像,即便是他死了也沒關係了是嗎?”
薑玥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人說話可真難聽,先離開這裏再說,別被發現了。”
薑玥初重新把鑰匙放在了盆栽下麵,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家紋身店。
離開了紋身店之後,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後麵必然還裹狹著更大的陰謀,所以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掉以輕心,一直都在拜托著私家偵探,繼續觀察著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