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隨意的擺了擺手,表示對此事並不怎麽在意,薑玥初這才一把拉住了旁邊仍然有些傻眼的阿硯,然後跟隨著歐陽軍一同離開了這所宅院。
離開了宅院之後,阿硯仍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喃喃的說道:“分明是有那個黑衣人在裏麵的,怎麽隻有秦銘一個人在,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薑玥初看著阿硯,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都已經跟你說了,不能夠貿然的進去,說不一定這就是對方的一個圈套,現在你進去之後肯定是打草驚蛇了,萬一再被對方懷疑上,那以後我們做事就有一些得不償失。”
麵對薑玥初的這一番指責,阿硯猛然的回過身來,他看著眼前的歐陽軍,臉上帶著歉意,很顯然是明白了,自己剛才所做的都錯了。
“對不起啊歐陽軍,剛才確實是是我做的不對,我也對你抱有了偏見,以後再做什麽事情,我一定跟你們商量清楚,再也不衝動行事了。”
看著阿硯能夠坦誠的向著歐陽軍道歉,薑玥初倒也沒多說什麽,而歐陽軍也隻是拍了拍阿硯的胳膊:“行了,你也隻是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才亂了陣腳,所以也不能怪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一起好好商量就是了。”
看著眼前兩個人冰釋前嫌,氣氛也不再像剛才的那般僵持了,薑玥初也是鬆了一口氣。
隻是現在事情又再次陷入到了僵局當中,再繼續往下調查的話,恐怕一切又更加的難辦了。
畢竟現在他們已經是闖入了秦銘所在的宅院裏麵,若是秦銘在借此對他們抱有懷疑,事情是真的不好辦。
隻是現在接下來他們所需要麵對的事情,就是有關於秦銘和神秘人之間的關係,若是能溝通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麽的話,事情其實也是有轉機的。
不過薑玥初最弄不懂的還是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