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冷笑,“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不給他發工資嗎?”
“我管你為什麽,反正待在服裝店的是你哥,你找他去!”
“我雇的是葉知宏,還是我哥?你要說我雇的是葉知宏,丟東西他不應該賠嗎?要說我雇的是我哥,我憑什麽給葉知宏發工資?”
短小女人往門檻上一坐,“沒錢,你要是不給我,我就不走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開門我就來鬧,看看你的生意還能不能做下去?”
真是**裸的耍無賴。
“那我就去報警了,有人尋釁滋事,影響正常營業。”
崔兆文的本家叔叔自告奮勇去找警察了。
短小女人是個混不吝的,她才不怕,警察局又不是你家開的,能隨叫隨到?
能一天24個小時在你家門口給你站崗放哨?
葉知秋匆匆趕了過來,好言相勸,“弟妹,孩子哭著到處找你,快點回家吧。”
“回家?你弟弟掙不來錢,俺娘兩個都要餓死了,你們就清淨了。”
“知宏有工作,養老婆孩子沒問題,你不是掛念這20塊錢嗎?回家我給你還不行嗎?”
葉知秋知道這個兄弟媳婦是個什麽樣子,有錢拿你當大爺,沒錢把你罵成孫子,她出了錢權當買清淨。
還林冬的錢隻能再拖一拖了。
短小女人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早說啊,你早給我還能來鬧嗎?”
葉知秋充滿歉意的看了看喬安安,“我們走了。”
兩個人剛走,林冬來了,環顧四周沒人,納悶地問道:“人呢?”
“走了,哥,你來的正好,案子查的怎麽樣了?”
“還在查,我們發現有人在城鄉結合部賣衣服,賣的就是服裝店的衣服,但他說是有人送到門上的,說急需用錢,打包處理的。”
“但他不認識兜售的人,隻說是一男一女,女的進來談的價。男的中等個子,戴著個棉帽,一直坐在三輪車上,沒下車,線索到這裏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