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組織處理,可就是動了真格的了,那是強製性的,全家屬院都知道了。
李文彩還是要臉的人,有點怨氣的瞪了李文龍一眼,“二哥,你心真狠,這個時候了,我能去哪?”
路遠,今天走是到不了家的。
李文龍答應她再住一宿,明天一早就動身。
李文龍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站在走廊上猶豫了,帶著上班不行,放在家裏更不行。
“爸爸問你們,你們待在季叔叔家行不行?下班後爸爸來接你們。”
小草小花答應了,季叔叔和嬸嬸挺好的,還有山子正好是他們的玩伴。
喬安安正在和林冬說著話,說的正是對門的一家人。
“這是虐待罪呀,判多重不敢說,夠拘留的了。”
“估計李文龍不會去告,家醜不可外揚,李文彩以後還要嫁人。”
突然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山子去開了門,回頭對喬安安說:“姐,是小花小草的爸爸。”
喬安安趕緊走了過來,“李科長,你有什麽事嗎?”
李文龍不好意思的說道:“弟妹,小花小草我不能帶著上班,能不能把他倆放你們家一下午?等我下班以後再解決。”
都是季誠的戰友,困難也是客觀存在的,喬安安欣然答應,“可以啊,李科長你去忙吧,小花小草我一定幫著帶好。”
這麽大的孩子,又不用哄,就提供供他們玩耍的地方就行了。
還有山子可以陪他們玩
江秀很疼惜兩個孩子,把吃剩下的餃子又熱了熱,讓他們吃。
家裏住房緊張,林冬就決定回去了,喬安安問道:“你回去住哪?”
“硬賴在單位不行,我回家住幾天。”
為人子的,再怎麽反感那個家,也不能斷絕關係。
送走了林冬,一整個下午,喬安安就陪著孩子們看電視,江秀拿起針來縫縫補補。
喬安安的手工活不太行,這方麵的活,她是想插手都插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