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燕的感覺沒錯,說是信,其實就是遺言。
“姐,既然李科長把家交給你了,咱就拿著工資幫他照顧好,等他們回來再說。”
趙春燕也隻能這樣了,總不能撂挑子走人。
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推開,小草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趙春燕臉沉了下來,這孩子太冒失了。
“小草,你這是幹什麽?”
小草,“憨牛他媽追我……”
憨牛他媽就是劉二妮。
趙春燕問道:“你怎麽惹憨牛了?”
“是憨牛攆小花,還扯壞了她的褲子,我氣不過才用石子打他的。”
憨牛才六歲,有好吃的劉二妮舍不得給自己和陳助理吃,全給了憨牛,所以孩子長的又高又壯的,還愛欺負人。
“小花呢?”
小花哭哭啼啼的回來了,褲腿扯到褲兜那裏了,就像兩片裁片還沒縫在一起。
劉二妮拽著憨牛來找趙春燕說理,她不知道趙春燕在喬安安家,把對門敲的震天響。
“趙春燕,你出來,你得了個便宜兒子,就縱容他欺負我家兒子,你算個什麽東西?”
“劉文彩在的時候,小花小草又懂事又有禮貌,再看看你現在養的,打這個罵那個,把人都養歪了。”
趙春燕雙手抱肘,倚在房門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劉二妮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罵。
很快就有人圍觀了,有的人把吵架當成談資和下胃菜了。
“劉二妮,你睜開眼看看,你兒子究竟幹了什麽?”
劉二妮這才轉過身,看見趙春燕一下子來了精神,“小草把憨牛的頭打破了,你得賠……”
趙春燕把小花往她麵前一推,“看看,憨牛敢撕小丫頭褲子,這叫什麽行為?往小了說你兒子頑劣,欺負小花爸爸不在;往大了說心思不正,誰教的?”
好嘛,新褲子壞成這樣了,人人嘖舌,多虧是冬天,這要是夏天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