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沒想找婦女幹部處理,她們的處理方法也不過是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
這遠遠不夠。
輕飄飄的處理結果,對劉二妮起不到震懾作用。
她還要掙錢,可沒有太多精力應付這個潑婦。
以後二店開起來了,還要忙著其他的小生意,可能回家屬院住的時間不多,劉二妮潑髒水的時候多了,還是會有很多人相信的。
不出手則已,出手就必須有效果,一勞永逸。
所以喬安安直接去找的楚團長。
對於劉二妮,楚團長也有所而聞,下班回到家,自己的女人也說了不少。
“楚團長,我要跟你反映一下情況。”
季誠是楚團長手下的一員愛將,愛將臨走之時,拜托他和愛人多照應著點。
“別急,慢慢說,又是怎麽一回事?”
注意多了一個又字。
“楚團長,季誠出任務去了,他做的事是不是很偉大?是不是很光榮?”
“當然了,季誠是我們團的一名優秀幹部,更是一員虎將,入伍十年了,多次立功受獎。提起他這個人,連上級都知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這麽優秀的兵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挖他的牆角,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
劉二妮眼皮突突的跳,頭就低了下去,她到底是心虛了。
劉二妮在家屬院惹下的事不少,她這張嘴就是豬食缸,什麽都往裏麵倒,她再加工一下就餿了,餿味忍不住,得趕緊倒出來。
以往,大不了婦女幹部找上門批評她一頓,反正不疼不癢的,不耽誤她下一次繼續編。
“我,我沒有說……”
“楚團長,到底是我誣陷劉二妮的,還是她侮辱我的,到家屬院一問便知。還有,劉二妮今天帶著憨牛去城裏,在服裝店偷了一件上衣,塞到她兒子的褂子裏了。”
“這是我眼所見,一個整天造謠生事,還道德敗壞的人,咱們部隊怎麽能容忍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