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的醫生對喬安安有印象,“上班不久就來了,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她懷孕了,我隻跟她說要給大人孩子增加營養,當時她問了需要買什麽,說過去市場買。”
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了,林冬準備去市場找找。
關鍵安安還懷孕了,這更讓人擔心了。
賣肉的攤主倒是見過喬安安,畢竟一下子買五斤多排骨的主顧不多見。
“我親眼看見她走出去了,大包小包的還買了不少。”
帶著這麽多的東西,不可能再去別的地方逛了,林冬準備再去公交站打聽打聽。
路上,林冬突然刹住車,推著自行車走了回來。
人行道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拎著一兜子排骨,一邊走嘴裏還不知道嘟囔著什麽。
“這位老同誌,你怎麽了?”
男子看了林冬一眼,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掉了排骨讓我撿到了,可我也不敢吃啊,萬一是用來害人的呢?”
安安就是買的排骨。
“同誌,你在哪裏撿的?可以告訴我嗎?”
男子指著後方的一排排民房,“就在那個前麵,水泥廠家屬院門前。”
林冬有職業的敏感,安安可能就在那裏出了事。
……
喬安安悠悠轉醒,脖子有些脹痛,這也不怎麽舒服,尤其是屁股,幾乎要摔成八瓣了。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揉,卻發現手根本動不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呆在一個小房間裏,周圍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東西,空氣中有一種難聞的味道,是年久失修的黴味和潮氣大。
手被綁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
喬安安這才想起之前的事,現在看來,搶包的和幫她搶回包的是一夥的。
要是沒有後者,她可能就追幾步就放棄了,正因為有了後者的出現,才讓她放鬆了警惕,落入了別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