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眼睛都瞪圓了,“四百塊不多,那你問我要幹什麽?自己解決吧。”
四百塊,快頂他半年的工資了。
林紅氣惱,“你還是不是我男人了?”
“不知道,這個你最有數。”
林紅錘了他一下,“你好好說話,你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麽?”
任傑不再說話,扯過來被子躺下了。
林紅也偎著他躺下,指腹若有若無的在某個地方畫圈,呼出的熱氣,在任傑的耳邊輕繞。
癢癢的。
“任傑,你把你的小金庫動一動,算我借你的,等發了工資還你。”
任傑把林紅的手拿開,還是兩個字,“沒有。”
就是有也不給,他的錢憑什麽給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他有別的用處。
林紅做初一,他就能做十五。
林紅再次纏了上來,扳過任傑的肩膀,就要親下去。
任傑十分不耐,一把把她推開,“我困了,不要來煩我。”
林紅的眼睛都眯起來了,“任傑,你不對勁,你不中用了,對女人不感興趣了嗎?”
“對,不中用了,你現在就是在我懷裏放個七仙女,我也硬不起來了。”
林紅有些慌,就憑她半文盲的學曆,就憑她說出來光鮮,實際上就是個打雜的工作,嫁給任傑是她高攀了。
“你到底是怎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種情況有多長時間了?
任傑看著林紅慌亂的樣子,幹脆將錯就錯,“有一段時間了,我現在正在治療,醫生說我可能是心理疾病,就是讓你那次流產嚇的,留下心理陰影了。”
這個借口很完美。
新婚之夜血染床第,換誰不害怕?
林紅的眼睛紅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還以為你變心了呢。”
任傑撒謊都不磕巴眼皮的,“我想瞞著你的,不想讓你擔心我,我現在實在拿不出錢來給你,我的工資都拿去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