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嶽調查到的情況和喬大山本人說的差不多,後爹一直對他不好,但他都隱忍著,直到他親媽病了才爆發。
現在,喬大山確實無依無靠,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喬安安聽後在想,難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季誠能下地了,好久不下地,腿都發軟了,喬安安一個人扶不住他,就借了一隻拐給他。
“不用管這個人可不可靠,包子鋪用不了這麽多人,還是給他找個活,讓他自力更生去。”
喬安安點頭,“我們也是這麽想的,頭幾天在這邊拾掇,後來我三叔問了工地上的人,說是可以當小工。剛去幹了兩天,晚上就發了高燒,那邊把人送回來了。”
喬大山再怎麽說也是喬家的孩子,江秀推不出去也狠不下心來,就讓他留在包子鋪了。
留在包子鋪喬大山倒是很安分,劈柴燒火,早上跟著喬中江去買菜,有時候也幫著喬中江去送貨,騎車裝車的活都是他的。
喬中江為人實在,包子的味道又好,價格還便宜,又攬了一個食堂的包子業務,每天送二十斤。
這樣也不至於人員過剩。
但是關於錢和包子餡,都沒有讓喬大山接觸。
害人之心不可有,疑人之心不可無。
這天早上,喬中江突然上吐下瀉,吃了土黴素也沒見好。
天熱東西容易壞,農村人的節儉日子過慣了,覺得異味不大也還要吃,主打一個吃了總比扔了強。
孫開明就把喬中江送去了小診所,這是喬安安交代的,掛點滴好的快。
拉肚子也有拉出人命的,小病拖成了大病。
由小山在那邊守著。
但生意該做的還是要做,去工地還有食堂送包子不能耽擱。
喬大山之前就跟著喬中江去過,這次由他去送,喬安安交代了,光送貨,不用結算錢,半個月結算一次。
喬大山答應了,這一天他也真是忙活,喬中江的工作全給他了,但他都做的很好,也沒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