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攤手,“看吧,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就是治安主任。”
“季誠你先熟悉熟悉情況,我去一趟。”
季誠卻戴上了帽子,“陳所,你坐鎮,我去看看吧,剛好可以熟悉一下情況。”
季誠本來就是個武將,讓他坐辦公室還真坐不住。
“那行,我再派個人跟你去。”
陳所叫上了劉漢慶,讓他帶季誠去。
騎著派出所唯一的一輛跨鬥摩托車,兩個人十分鍾左右就趕到了小李村。
隻見麥地裏有兩個人,此時此刻還扭打在一起,很明顯一強一弱,還有幾個男人遠遠的看著,沒有人上前。
“住手!”
劉漢慶衝過去,三下兩下把兩個人掰扯開了。
同時作案工具也沒收了,年輕一點的男人手裏拿著一塊石頭。
“說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麽?”
年長的男人說道:“我是天不亮就守著水澆麥子的,他來的晚,仗著是支書的小舅子,半道上給我改道了,全進了他家的麥田了,我跟他評理,他就開始打人。”
“放屁,水是泉頭泉的,又不是你家的,你能用我為什麽不能用?我的地離水近。”
季誠站在他們中間,“我不問水的問題,誰先動的手?”
支書的小舅子把石頭一扔,“他先動的手。”
年長者氣的直哆嗦,“我改水道,明明是你先動的手……同誌,不信你看看,我這腦袋上……”
季誠已經看見了,頭破了,額頭上都是血。
“當誰沒有傷啊?”支書的小舅子一捋袖子,胳膊上有幾道劃痕,臉上也有。
劉漢慶拉了拉季誠的衣角,小聲說:“所長,那個人叫黃崇敬,他姐夫是小李村支書……”
“我知道,他剛才不是說了嗎。”季誠轉身對黃崇敬說:“你受傷了趕緊去醫院,去晚了傷口就愈合了。”